越盈已经几天没见到越情了,这会忽然听到她的声音,便顺着声音望过去。

        越情众星拱月一般被众人围在中间。离开这几天,她身上首饰、衣裳全都翻了新,整个人显出几分得势的骄矜劲。

        她得意地睨了越盈一眼,然后正打算冷嘲热讽一番时,她身旁一个穿系襦长褂的男子开口了:“越情,公子让你回来可不是来楼里闹事的。”

        他话语间带着几分警告,成功让跃跃欲试的越情闭了嘴。

        “管闻是和越情姐姐是一起从宫里回来的。妈妈说这次来收拾好东西,以后就不住瑶楼了。”

        这一批舞姬乐师里不乏有出众之辈,此次宫宴便提拔了不少民间乐人进宫司坊,管闻便是其中一个。

        管闻的目光略过越盈,声音温和:“阿盈,你怎么回的这么晚?”

        越盈顿了一下,还没说话,已经被越情阴阳怪气抢答:“还能干什么去,一包草药一枕纸墨,多半是为了她那个小白脸呗。”

        她话音刚落,叽叽喳喳的人群便都看了过来,连目光淡淡的管闻也转头看向了越盈。

        越盈走了一天路早就累了,此刻还要被一众人围观,便随意答:“是,怎么了?”

        她觑越情一眼,笑眯眯地:“我确实是给阿昭买墨去了,怎么了?”

        越情本来特意今天打扮收拾好回来,就是为了羞辱越盈,以告诉她,就算是之前压她一头,现在也比不过她。但她没想到,越盈就算是穿着粗陋的衣裳,竟然对她丝毫不嫉妒,反而还一幅乐在其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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