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又是进宫的日子。
越盈心里数着还剩多少场宴席要应付。掰着手数了一下,神色一松。
包括今天这一次,也就还剩个一两次了。
这一季的春天她算是挣了不少钱,尤其是当了那块玉禁步,简直是小小地发了一笔财。她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值这么多钱,听小桃说是水头很足,成色很好。当铺的人一看便收了,给钱也大方。
反正横竖是赔偿她的东西,越盈当了一点也不心疼。
舞的第二场越盈不是主舞。她们跳舞并不是一直是一个人占着主舞的位置,而是轮着来的。曾经在明月坊里只要能被妈妈冠姓的,那就是会轮上的人。只是越盈身软轻盈,平常最被看中罢了。
第二场进入的时候,她围簇在主舞旁边,很容易瞧见殿上坐着的人。
赵斐穿着一袭红斗蓝金蟒袍,坐在中间喝酒。他俊美的脸上微微含了一丝憔悴,独自斟了好几口后,望着左袭坐着的人,面色扭曲起来。
他...他身为一国太子,即将登基的未来赵王。竟然在守卫森严的东宫中,被人生生废了一只手。他被人铁血冷漠地押着,手上传来剧烈的痛。这痛让他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来人——有刺客——王福瑞......”
他的手被残忍地折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