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便顾不上太多,冲过来拉着暴君就要离开。
龙宴不知晓在沈清清的心里,他的形象转变为成二傻子,见她眉间的催促和焦急,眸光微闪,低声道,“爱妃别急,有孤在,不会让你受伤。”
四周都是墙,出去只能从门口,按照门外人的速度,撞上的几率很大。
而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搂住沈清清,闪身带她进了房间,两个人藏进了小小的书桌下面,桌布将他们的身影遮挡住。
昏暗的空间里,借着桌布微微透进来的光,沈清清有些懵。
她低头看了看着腰上的手,又瞧了瞧快和自己脸贴脸的暴君,总觉得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跑去了。
幸好书桌窄是窄,长度还是略微比其他桌子长很多。
等腰上的手放下来,趁暴君不注意,沈清清悄咪咪的往旁边一点点挪动,直至隔了一只脚的宽度,才停下来,舒了口气。
刚才实在太奇怪了,暴君的呼吸声在这种密闭的环境里,格外的突出,像是贴着她的耳朵性感的喘息,让人不由自主的脸红。
拜托,这种戏份通常不是女主角应该拥有的吗?这也是她一个炮灰能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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