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此时已经笼罩上了黑色,树林里随之蒙上阴霾,影影绰绰的只能望见些他们模糊的轮廓,愈发可怖起来。

        这样也不是办法。

        沈清清深吸口气,冷静下来,脑子里生出想法,顾不上太多,扯了扯暴君的衣摆,“停下来,再跑下去我俩都得没命,让我试试。”

        龙宴明白她是有了计策。

        在危急时刻,寻常人可能不会将性命交付到一个外人身上,他不同,许是不在意的缘故,他依言停下脚步。

        究竟是不在意性命,还是不将沈清清当外人就不得而知。

        沈清清抬眼望去,暴君嘴角挂着一抹鲜血,脸色又失血过多而苍白,靠在树干上勉强睁开眼睛瞧她。

        从没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到了如此境地,他嘴角倒勾起抹虚弱的笑,“那仰仗爱妃想方法带孤逃出生天了。”

        话音落下,他咳嗽了几声,半合上了眸,长长的眼帘盖住了他的神色。

        只有他知道情况到底有多不妙,耳边开始鸣响,意识昏昏沉沉,好似要溃散在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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