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收尽它最后一点光芒,寒凉之气骤升,凉风入梦,不禁让人打了个哆嗦。
“吱——呦——”一声窸窣的开门声。
温惟迷朦地掀开眼帘,双目布着猩红的血丝,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头晕乎乎的,一时还未从刚才的梦境中缓过劲。
房间暗淡无光,唯有窗外一缕黯然月光投射进来,在窗前筛出斑驳摇晃的树影。
温惟拥被坐起,愣愣地看着床头模糊不清的暗影,略有所思一阵静默。
旧梦如烟,往事随风。
梦镜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冰冷彻骨。
推门而入的阮媼见温惟已醒,睡眼婆娑地呆坐在床上,轻轻将青萝帷帐揽起悬挂在银勾上,夜风寒凉,将门窗收紧,又将炉火添煤烧旺。点烛掌灯,屋内顿时通明晃眼。
温惟抬起手,遮挡刺眼的光线,问道:“阿姆,什么时辰了?”
阮媼瞅了一眼桌上的沙漏,回话“酉时过半”
许是身体太过疲乏,竟不知不觉睡了这么久,她从榻上起身,忽闻到身上散发着一股药味,瞅了一眼胳膊,袖子被高高挽起,手臂上涂上一层褐色泛着苦味的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