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惟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吱唔了一句

        “是孩儿无用!”

        温莛知叹了口气,又道:“你老实说!你答应东陆什么条件?若非如此,他怎会平白无故轻易放手。东陆什么人你不知道么,他与我们温家宿仇已深,要不是他你兄长怎会中人圈套遭遇不测。你与这样的人谋事,简直自不量力!与虎谋皮,焉有其利,你怎可糊涂至此!”

        温莛知言语中难掩愤怒激动之情,因动怒面色变得通红。

        温惟对温莛知的话感到匪夷所思,亦不知所云为何。

        她不解地问道:“父亲何出此言?女儿与此人并无任何交集,仅仅只是在宫中见了一面而已。”

        “按你所说,那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突然放了你陶叔父,他会有那么好心!”

        温惟一听,先是一愣,不禁对父亲的话真实度感到怀疑,不知道是从哪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

        “父亲,你可确定叔父无事”她又问了一遍

        “今日面见圣上,荣侯本人亲自所说,言光肇寺已找到户部遗失账册,经核实户部记录与实际并无任何出去,赈灾不利乃是地方官员之过,已下令刑部去查。又嘱咐众臣,不可妄议此事,免得污了你叔父的清白。”

        “这怎么可能?孩儿并未直接找过东陆,那夜去光肇寺原本也只打算找到账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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