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躬身行礼,出言告辞。
见李荣赈仍站在那一动未动无甚反应,没多做停留,转身欲退步离去。
“温惟……”身后就听到李荣赈喊了自己的名字。
温惟身未动,只是微微侧颜,五官精致而立挺,线条流畅而柔美,在斑驳树影的映衬下,有一种亦真亦幻的说不出朦胧美。
她看了他一眼,见李荣赈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猜想他应该有什么话要说,又想到自己刚来看到的那一幕,直觉他要说的可能与那事有关。
还没等李荣赈开口……
温惟嘴角上扬,莞尔一笑,那笑容明媚动人,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睛。
“今日之事,侯爷不必介怀,人立身于这天地间,如蜉蝣,如薄烟,短短数十载,本就该活得潇洒恣意。
很多时候,我们身不由已亦不能随心所欲,常常被这黄金大厦、权利地位所禁锢,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揣度戒备。行不逾方,言不失正,事事循规蹈矩没有半点人生乐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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