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松的日程被排得很满,他几乎什么都学,每天从学校回来做完作业便是一两个小时的课,周末也不得喘息。
你跟在他身边,见到了那位一言不合就痛骂两个不成器儿子的谢正德,虽然你听着也觉得按那两人做的事情确实该骂,但天天如此,一家人还非要拘在一块,对席间两个小朋友实在太不友好。
谢飞松的大伯谢意学有一个女儿,叫做谢之遥,是谢飞松的堂姐,和谢飞松关系还不错。不过谢之遥的母亲很早就和谢意学离婚,谢之遥大多时候在妈妈家,不常来谢家。
谢飞松毫不客气,管这叫脱离苦海——他觉得自己的大伯是个伪君子。
而你跟着看了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不得不肯定了谢飞松的看法。
“不过这层皮很好用,我也可以试试看。”他兴致勃勃地说。
好嘛,所以是学了不该学的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目光存在感太强烈的缘故,谢飞松又拍拍你的手,道:“别担心,我只是披披这层皮,不会学他的内在性格,我看不上他的。”
瞧他这骄傲的小模样。
你有些头疼地扶额,又不能否决他,因为你发现,在这种环境下,做一个虚伪温柔的人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合理的生存方式,而他后来的内里,除却最开始的冷漠高傲,慢慢也能感到几分真心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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