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过得和以前无异,只是孙景兰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殴鹭和她说话,常常是答了上句没下句,不能自理,也吃不下饭,整天晕晕乎乎地躺床上。
直到半个月后,孙景兰拽着殴鹭的手,有气无力地说想回家,还让她给舅舅打电话。
舅舅和她家并不亲,但怎么说,也是孙景兰唯一的亲人,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个大人来主事。
殴鹭预感不好,心里发慌,给舅舅打了电话,办好出院手续,就带孙景兰回了家。
殴鹭家住五楼,是老旧小区,没有电梯。
上楼的时候,孙景兰就歪在了殴鹭身上,以前一百三的体重,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飘走。
殴鹭骨架小,瘦瘦的,此时却像个小大人儿,把孙景兰半揽在怀里,走一段,歇一段,携着她上了楼。
怀里的人曾为殴鹭撑起一片天,许她衣食不愁,成长无忧,如今颠倒过来,轮到她为她遮风挡雨,雏鸟羽翼渐丰,但终未及老鸟老去的速度。
把孙景兰放到床上,给她铺盖好,殴鹭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搬了把椅子,搁到床边,就坐那儿盯着床上的人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