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最多五分钟,纸条就被传了回来,殴鹭屏息提气,把纸条掩在书下,徐徐展开。
她问的是:你怎么知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高凯歌却看懂了。
他回的是:我表哥在市公安局工作,那天我记下了他的车牌,让我表哥去查的。
想了想,殴鹭又回:什么时候的事?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她头一遭主动和高凯歌说这么多话,却全是因为莫坤,高凯歌高兴之余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回复的速度很快。
只见被传回来的纸条上写着:十年前发生的案子,坐了三年半的牢,但具体因为什么,我哥没跟我详细讲,不太清楚。
所有字殴鹭都认识,但凑在一起,却让她看得恍惚,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才明白了这段文字意味着什么。
挺直着脊背,僵僵地,殴鹭就维持着坐着的姿势没有动,良久,直到下课铃打响,她才恍若从梦中惊醒般,一下子颓进椅子里。
那个人真的会是个杀人犯吗?
看上去霁月清风、冷淡却善良的一个人,真的曾经犯下那样的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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