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半拍的张渺眼睛下移，看着他衬衫的纽扣：“怎么帮我？”
“你上班的时候，可以看看客户的信息，公司地址，手机，住址等等，我帮你调查喜好。”
“好。”张渺说：“谢谢。”
半夜时分，H市天空布满棉絮似的云朵，雷声响彻天际，雨就像死命跑来的一样，把地面打的冒出白烟。
热气被狂风带走大半，夜里熟睡在空调间的人们根本没有看到。
夜雨过后，清晨的空气是那么清醒，久违的凉风轻轻徐来。
在那个老旧小区巷子口，蹲着一个七八岁小男孩，面前摆着一块大布，上面摆放着六种瓜，个头都比较大。
柴文武和陈亮两人蹲了半夜的哨，脸上的黑眼圈非常的明显。打着哈欠要进小区的时候，柴文武余光瞥见旁边有人，转头过去，旁边阴凉低下的小朋友。
“嗯？这世道已经这么难了吗？”柴文武挺住脚步，对后面的陈亮说道。
陈亮一直低着头走路，前面的一停，他就撞上去了。他双手抵着柴文武后背，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武哥，干啥呢？”
柴文武踉跄一下，指着墙角，略带可怜道：“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自己出来卖菜，还都是那种重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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