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毕竟不比床上,又冷又硬。

        第二天阮棠睡醒时,整个背部都有点酸痛,而昨晚的炭火也差不多燃尽,屋里重新被寒气填满。

        阮棠去后厨又寻了些木炭回来,接着一个她没见过的太监模样的人来传话,说是皇上要她进宫面圣。

        阮棠应下,叫来棉棉给她梳洗更衣。

        心中猜想,皇上突然要见她是何目的。

        她才刚嫁给容烨第一天,即便他有心除掉太子,可是这么急着对她一个不得宠又没势力的挂名太子妃下手,未免太不理智了点。

        棉棉手法熟练的帮她梳好头发,担心的问道,“小姐,你说皇上一大早就宣你进宫是为了什么呀,不会是要为难小姐吧?”

        轿辇已经备好,外面有人开始催了。

        阮棠笑笑,“去到就知道了。”

        这是阮棠第一次去皇宫,不愧是皇帝居住办案的地方,果然气派宏伟。

        昭宸殿内,除了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还有一个发髻泛白的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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