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曾经在高朋满座,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但始终,没有勇敢豁出去,像正常情侣那样,大声宣告主权,他们相爱,他们的关系和感情是真的。

        直至两人分开,不知内情的人们笑笑,当他们是解除工作捆绑,哪里晓得是恋人分手。知晓内情的家人朋友,顺了两人意思,也不再提。

        呵。电话那头,龚俊自嘲一叹,想笑,想说,张哲瀚你不是一向最伶牙俐齿,有理无理都不饶人吗。路演宣传,比过去更能聊和分享,慷慨豁达。对我,就无话可说了。当真连打趣、嘲讽都不愿意多讲一句。

        比起争锋相对,沉默才是最伤人,和无奈。

        “有人说过‘以后无论是遇到什么困难,哥哥一直在。’”龚俊较劲了,非打破张哲瀚沉默不可,“张哲瀚,哥哥?”

        “龚俊。”张哲瀚手心渐渐收紧,声音一沉喊住龚俊。别说了。

        “有劳哥哥帮弟弟最后一次,帮我把证件带回上海?弟弟有难。”龚俊语调再次轻浮起来。

        反复无常,令人难捉摸不透。

        最后一次四个字,张哲瀚听得心口慌乱烦闷。是他多想了,龚俊接连两次提醒,他两还完了便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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