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的女人意识涣散,随口低喃了一声,“又不是没有过。”

        下一秒,男人俯身覆上红唇,声音干哑:“要不要。”

        一个多小时后,怀里的人累得睡过去,他不舍的吻了吻女人泛红的眼尾,起身去了驾驶座,一路开回了自己的别墅。

        清晨的曦光悄悄爬上床头,汤听卷着被子踢了一脚。

        倏忽,足心被握住,男人的掌心微烫,她不舒服地挪了挪,那股热流才移开,可不到一会,自己的小腹上也烫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小腹被人摩挲轻捻,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却被紧锢着挪不动,她骤然睁开了眼,她正躺在男人宽大的怀中,一转眸对上的就是瞿昊霖的精致的侧颜。

        瞿昊霖慵懒地轻抚她的发丝,“昨天累坏了,不再多睡一会?”

        汤听猛然一惊,从他怀里挣脱,“你起开!”

        她小脸警惕地环顾四周,在瞿昊霖的别墅里,自己身上套着他的白衬衫。

        枕边的人起身,“你又睡完我不认账?”

        她视线一烫,瞿昊霖光着膀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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