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着这副场景的棠昀气得脸上又白又青。

        薄诗礼笑笑,讽道:“都看清楚了?他心里眼里只有她,你要是再越界,我可不保证瞿昊霖会不会赶尽杀绝。”

        她微仰头,轻抿了抿杯中美酒。

        棠昀脸上写满了不甘心,煽动道:“难道你就甘心吗?汤听算什么,她不过吕家不承认的女儿,而你可是薄氏唯一的继承人,要是你能搭上瞿昊霖,还怕薄家不能更上一层吗?”

        薄诗礼低笑了一声,不由摇头,“人最好还是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说了,就算输给汤听我不觉得丟脸。”虽然她就没想争过。

        手里的高脚杯忽然被人拿开,她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甜腻一笑道:“哥哥。”

        薄明礼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子,眼神一片宠溺:“戏都唱完了,要回去吗?”

        她莞尔,她已经有了最好的,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

        汤听出了电梯,想回房间,男人仍旧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她总算忍不住跺了跺脚停下。

        “你到底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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