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什么像不像的,我一直以来,只有你。”男人抵着她的额角,嗓音低哑克制。

        她说自己冷清,他又何尝不是,他二十八岁的人生中寡淡无趣,唯有两次,灰白的世界被照亮惊艳。

        一次,是那个站在台上,满脸稚气,明眸皓齿的小姑娘。另一次,是梨花树下,洁白万顷中那一抹倩影,自此,他就认定了,除了她,不可能是别人。

        汤听正欲开口,酒店长廊的拐角处传来脚步声,她隐隐听见是同剧组的演员,两人这样暧昧不明的样子的被看见了,还不得承包明天剧组的八卦,眼里早早带上警惕,她下意识拽着男人的袖口,将他往自己的房间带,“有人来了,快进去!”

        等到门缝被合上那刻,她才堪堪松了一口气,垂眸看见自己还抓着瞿昊霖的手,下一秒烫手般立即松开。

        男人轻晒,反手扣住她的腰肢,“说了这么多,回答我,消气了没?”

        他的眼神里,深邃柔情中染上欲的兴致,让她想起了某个旖旎夜晚,一时间口干舌燥,她偏头不去看他,一只头覆上他的眼眸,“没消气呢,别这样看我。”

        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几个同剧组的演员停在在她房间门口,开始敲门。

        两人就靠在门后,随着敲门声起,汤听神经突突直跳,原本覆着他眼眸的手移至男人的薄唇上。

        “阿听,导演请吃宵夜,一块去吗?”

        她吓了一跳,正想出声拒绝,男人拉下了她的手,从她的眉心一路移下,手也不空闲,沿着她的细腰一寸寸探后,他知道她所有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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