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听咂舌,心里想的是昨夜不是黏了一整晚,但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她只好偃旗息鼓,“行了,行了!我气消还不成吗?”
男人轻笑:“那消气了陪我出去吃饭?”
“吃饭?”她问道。
“嗯,有人请吃饭。”瞿昊霖心情极好道。
他驱车带人去了一家餐馆,等到的时候薄家两兄妹已经在包厢内坐着。
汤听笑着和薄诗礼打了声招呼,薄诗礼很喜欢汤听,她这些年混迹商场,风月场所里的女人见过不少,却极少见过像她这样的,媚态而生同时清涟不妖。
薄诗礼大大方方道:“人帮你哄好了,合作的事情可别耍赖。”
汤听闻言,这才多少明白过来,昨天怕不是偶遇,是某人有意而为。
他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明明是我自己哄的,你抢什么功劳?”
薄诗礼气极,“你…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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