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听吃惊,这娇憨的小姑娘居然是薄家的掌权人,更难以想象,她是如何面对波谲云诡,渡过难关。

        “薄明礼这些年为了她,可谓是呕心沥血,两人这一路走得很辛苦。”

        见她默然沉思,男人伸出手轻敲了她的额头,“下次不让她和你说这么多话了,免得薄诗礼教坏了你。”

        “她才没有,教坏我的只有你。”她哼哼。

        男人眸色微深,“我用什么姿势教坏你了?”

        此话一出,让人浮想联翩,汤听耳根子泛了红,“耍流氓!”

        瞿昊霖心情极好,不禁低笑。

        汤听偏过头看车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阵恍神,在这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多了一份深入骨髓的牵挂。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瞿昊霖留在C市陪着她拍戏,她深怕被同剧组的人发现,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硬是让他搬回了自己的房间,更严令禁止他探班。

        搬是搬了,可基本上她一收工,狗男人必定准时准点来敲她的房门。

        她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微俯下身,长发垂在肩侧,睡衣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斑驳的痕迹,瞿昊霖将蜂蜜水轻放在桌上,看到她这副模样,喉间微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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