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我明天就回去了。”

        他不动声色地摸透了她的一切,一旦有意撩拨起来,她只有任其予取予求。

        怀里的人轻轻战栗,她略一沉吟:“那你不许咬脖子。”

        话刚落,他一记轻吻落在了敏感处,将她所有的呜咽声吞入腹中。

        第二天一早,等她翻身而起时,枕边已经空了。

        她起身洗了个澡,简单遮了遮纵/情的痕迹,出发去剧组。

        刚到酒店大堂,被百琳一声急躁声制止:“听听,不好了!”

        酒店门口一大波记者蹲点,要不是有安保拦着,眼看就要冲进来了。

        百琳拉着她一路逃回了房间,门锁拴上,窗帘拢紧。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汤听的心登时凉了半截,沉闷的电话铃声将她思绪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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