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弯唇,“和竹沥他们一起喝的,喝得不多。”
几个好友知道他独守空房,特地找他喝酒挖苦他。
男人半蹲在地毯上,他略带埋怨地把今天的事说出来,汤听习惯性地环住他的脖颈,柔若无骨的身子搭在男人胸膛。
“我看你这样子倒是不像喝得不少。”
女人眼眸润而透亮,带着一丝狡黠。
瞿昊霖忽然哑声道:“阿听,你到底什么时候嫁给我。”
汤听满脸茫然,从他脖颈中抽回了手,伸至他面前扬了扬自己手上的指环,又指了指他手上的。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面前的男人眸光一亮,闷笑了笑,“嗯,不够正式。”
汤听知道他指的是婚礼和蜜月,她嘟囔了一声,“可是我们都很忙。”
婚礼向来琐碎,而且她还是公众人物,到时只会成为不少媒体抢夺头条的工具,所以她对婚礼保持敬谢不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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