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夺离开后不久，高淼又返回会议室。
赵瑞风赶紧凑过去问，“高秘书，沈总是什么意思啊？”
高淼扫视他带来的这三个人，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回去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明天再来。”
赵瑞风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但他也从高淼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毕竟是当老板的人，这点儿事还能想不明白吗？
以沈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能看上和我这小公司合作呢？我早该想到，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要合作，根本不是要什么广告方案。
那么他要什么呢？……
今天他只是看了眼我带去的人，然后就拒绝了看方案。
难道问题出在人上？
本着绝不放过任何疑点的原则，赵瑞风还特意开会，问了全体员工，看有谁认识沈夺。
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
赵瑞风陷入沉思，到底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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