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床铺的一瞬间,谢惊蛰在商铺睁开眼睛,神色清明,没有半点困顿之意。
他向来浅眠,平日睡觉需要带上完全隔音的耳塞,才能坚持连贯睡眠几个小时,如今观察所里根本没有耳塞这种东西,他平躺在床上,放空思绪,昏昏沉沉却对发生的事情都能感知到,维克多在床上翻身来回折腾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厕所门轻轻合上的声音,随即是布料摩擦和人从上铺下来的声音,厕所门再次被打开,随即合上,维克多受了惊吓的叫声随即传来。
“你在干什么?半夜不睡觉把我们都吵醒了!”艾伯斜眼看着他,慢慢逼近,身形如铁塔,比两个维克多叠在一起都要壮,大臂上锻炼的过分结实的肌肉,简直要把衣服的袖口撑破了。
一旁的兰斯在夜色里,脸色惨白的像鬼一样,眼眶里眼珠子滴溜乱转,B区的犯人,大多穷凶极恶,恶人做的久了,大多无法忍受长时间不做坏事,眼看着谢惊蛰睡着了,他们便把落单的维克多一个人堵在厕所了。
“我...我就是起来上个厕所。”维克多朝后推开两步,后背紧紧抵着墙,才没有腿软的坐下去。
“这张小脸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艾伯眼睛里闪着欲望的光,探手去抓维克多:“老子在外面,什么胸大腿长的女人没搞过?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听话,保证搞得你舒舒服服的!下次我要是不找你了,你都得扒着老子的裤子求着搞!”
恶徒在密闭空间里面关押,文明社会的规则条例,道德底线,全都化为乌有,以暴制暴,优胜劣汰是这儿唯一的规则,弱者就活该被人撕咬分食,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人处于本能驱使状态下,最愿意做的便是从身体方面强权镇压,无论从哪个层面...
而行为所对这种行为,基本处于漠视状态,内部越是斗争分权,整个结构对外就越发稳定。
与其镇压这群恶徒的暴动,还不如让他们斗的你死我活,反正...观察所默认的伤亡率,是无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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