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微微俯下身,暗夜里他的表情不分明,轻柔的少年音,尾音很浅:“想让我尝尝什么滋味?”他问道,穿着室内鞋的脚,缓缓的从艾伯的小腿,踩到了膝盖,继续往上慢慢的挪动着,若不是此时场地氛围不对,这种动作几乎可以被认为是调情。

        “有这样舒服吗?”

        他问道,话音未落!猛的一脚!就朝着艾伯的□□踩了下去!

        “嗷呜!”被踩着的艾伯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如同被陷阱困住的野兽,疯狂的挣扎,想脱身而去,奈何谢惊蛰不让他如愿,稳稳的立在那儿,脚尖旋转捻过,即使兰斯是个变态,见到此情此景都忍不住牙酸。

        旁边囚室的人,一时间分辨不清,惨叫是从什么人嘴里叫出来的,以为又是在惩治新人,发出大笑起哄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就应该这样收拾新来的杂碎!”

        “让他叫的再惨一点!”

        谢惊蛰就如此沉默的施加这疼痛,等脚下的人挣扎的力道明显减弱了,才将眼前的发丝微微扒拉开一点,露出那双宛若工笔画一样的漂亮眼睛,定定地看着艾伯:“我说的话你做不到吗?”

        “夜深了,安静一点...”

        渐渐的,惨叫变成了呜咽,最后藏进了喉咙里面,几乎微不可闻,但不是艾伯听从了谢惊蛰的命令,而是疼痛让他的体力大量流失,最终只能如同脱水的鱼,眼珠暴突,嘴长大最大,喉咙“咯咯”作响。

        直到厕所里的音量达到谢惊蛰的满意程度,他才抬起自己的脚,回过头来,见兰斯已经贴在了墙上,而维克多则蹲着身,梗着脖子,两只手交叠着,狠狠的压在自己的嘴上,一副几乎要把自己捂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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