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双利目,朝谢惊蛰放在身子侧面那只握成拳头的手看去,第一次同他说话,声音很低还有些哑:“还想打?”
谢惊蛰从记事儿开始,就生活在贫穷又充斥着暴力的地方,打架几乎是家常便饭,长大以后他身手好起来,再加上一股子打架不要命,拼着一身剐,也不让对方好过的疯劲儿,渐渐立住脚了,小的时候却因为身形瘦削,打架打输是常有的事儿,所以面对打不过又没必要拼命的人,谢惊蛰对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贯彻的非常彻底。
但他的狠劲儿在于,一次打不过没关系,两次打不过也没关系,只要留着条命在,早晚有一天要全都找回来!
长期过动荡的生活,他小兽一般的直觉,敏锐察觉出,男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制服了自己...
谢惊蛰缓缓的摊开手掌,放松了全身的力道,耷拉着脑袋,让自己显出一副无害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这男人将自己带过来的目的,至少先摆脱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穆尧没想到他放弃的倒是快,一副认栽的小可怜模样,蔫巴巴的可没有刚才打架的威风了,明知道他是装的,可穆尧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在心里乐了下,动作却毫不手软,从一边床上捞起一件衣服,手从他脚踝滑到膝盖,放松着力道让他两腿并拢,戒备地放着这小子暴起伤人,一边利落的用衣服在他膝盖处绑了个结实的十字结。
谢惊蛰知道,以两人的身手对比,在有限的封闭空间里,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便还算老实的任由他将自己绑起来,心中嘀咕:绑手绑脚都常见,这绑膝盖的是什么路数?
在被拦腰拎起来扔到床上后,谢惊蛰悟了:绑住膝盖,无论被绑的人怎么挣扎,一定会像条脱水的鱼一般,挣脱不开不说,姿势丢人的要命。
连绑都被绑住了,再挣扎也没有用处,与其做那些无用功,不如攒点力气,等着看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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