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虽然失忆过,但看人的本事没丢,即使这小东西摆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架势,但声音里面的虚张声势,依然是能听出来的。
欺软怕硬的小兔崽子...穆尧在心里面有些好笑地给他下了定论。
穆尧确实想从他身上知道一些东西,将他身子扶正,让他靠着墙:“我问你点事儿。”
“你问你的,老子想不想回答是老子的事儿!”谢惊蛰莫名对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一阵一阵的心头火起。
穆尧被他呛了一句,也不生气,收回手直起身子,敏锐地察觉到,在他动作的时候,谢惊蛰尽量吧自己的膝盖曲起,朝着胸骨的位置蜷缩,那是一个保护胸腹,防备却要伺机反抗的状态。
穆尧没搭理他,蹲下身,从对面的床底下掏了掏,又拿出点什么东西,又走回到谢惊蛰这边。
“噗”,一声什么盖子被打开的声音,还没等谢惊蛰疑惑,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是肉的味道!
谢惊蛰自从被抓到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一点荤腥,今天早上吃了那点东西,在刚才的睡眠中,和与这男人的争斗中,几乎消耗殆尽,此时闻到这种味道,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动到穆尧的手里面。
穆尧就是故意打开来吸引他的,此时见他那双眼睛里直白地写着渴望,探了探身,手还在打开的容器口扇了扇,让味道更多地传到谢惊蛰鼻子里...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盒罐头,金属盒子的,谢惊蛰在闻着香味的同时,心里面还浮现出疑问:不是说这观察所什么危险物品都带不进来吗?怎么这男人,针啊,金属薄片,什么都能随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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