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开始先担心这巨响会不会把教导员引过来,现在没引过来等结束劳作的时候应该怎么解释,结果到现在:算了…踹一个也是踹,踹两个也是踹,他默默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后退一步,脸上写着:您请,您请……

        谢惊蛰这次掌握好了力道,一脚踹开,里面露出来几个密封的文件袋。

        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掏出来一叠纸,正是在记录本上撕下来的那些页数。

        一张一张看过去,谢惊蛰微微眯起眼睛,讲它们平摊在桌面上,上下比对,这些都记录了同样的事情,无论死亡原因是什么,尸体全都缺少了右耳朵。

        每一张上面都有照片,无一例外,右边的耳朵像是被什么利器,整整齐齐地割裂下来,不翼而飞,并没有留在现场。

        维克多也看出了端倪,他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都是一个人干的吗?”

        这些记录同刚才看见的不同之处在于,别的记录写明做案的人和受害的人,而这些记录,施加伤害者那一栏却都是空着的,一个人名也没有。

        分明另有隐情,若不是不知道加害者是谁,就是故意隐瞒,而死了这么多人,连点水花都没激起来,实在是不应该,谢惊蛰现在也不知道原因为何,翻遍了档案室,也毫无头绪,不知道米勒迦想让自己看见的,究竟是不是这个?

        再寻下去也没什么用了,维克多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中午了,他慌里慌张的试图将场面恢复到能见人的地步,摞了两叠档案分别挡在被踢坏的门前,只觉一阵绝望,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等教导员来的时候,维克多战战兢兢担心被发现,结果见谢惊蛰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一副着急吃饭的样子,而教导员竟然也对屋子里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我,一时间,维克多都恍惚地觉得,三个人里面,只有自己不是瞎子。

        食堂空空荡荡的,除了这些新人,其他的都在外面劳作,不回食堂用餐,午餐依然是不见荤腥,但比起早上的酸涩面包要好些,最起码谷物没啥怪味,配上菜和加了豆子的热汤,能压住胃里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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