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看着布巾表面一起一伏,弧度越来越小,“暴徒”脖子上青筋暴起,充血的厉害,把握着时间,他蹲下身子,掀开布巾的一角,看见下面人惊惧的眼神,他激烈地喘着气,疯狂地发出呜咽声,甩着头想摆脱谢惊蛰的禁锢。

        可却做不到,他脱力地连移动自己身子都做不到!

        此时他对谢惊蛰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谁愿意和一个精神病纠缠上?长得再好看,他也是个精神病!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性命!

        谢惊蛰显然并没有尽兴,“暴徒”在他手下,觉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其实距离他进来开始撩拨谢惊蛰,才过去了不到短短十分钟。

        外面守着的人当然不会贸然进来打扰,他们听着里面的水流声,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神情。

        谢惊蛰掂量掂量布巾,又重新去冲洗了一次,在“暴徒”惊恐的神色中,一本正经地介绍:“其实这个玩法不是我想出来的,几千年前就有了,当时还没有高科技的玩意,便可以用这种方法审讯犯人,叫…水.刑?”

        “暴徒”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简直快要疯了,在心里大骂外面的手下,怎么就不知道进来看看,他们一群人还对付不了一个瘦小的亚裔男孩吗?

        谢惊蛰强迫症地将布巾的形状叠的整齐,笑的更灿烂一点:“听说窒息到一定程度,你的感受也会不错,不如试试?说不定你会喜欢上呢……”

        言罢,又将布巾贴回到了“暴徒”的脸上。

        他将自己的手放到水流下冲了冲,指尖朝下,让手掌上残留的水,经过纤细的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他鼻子的位置。

        这种方法会让体验的人感受到无法形容的压迫感,好像生命随着这真没有规律的水滴渐渐消逝,永远无法预料下一滴水什么时候到来,这种感觉足以让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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