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分辨不出来这个,他见谢惊蛰不说话,以为谢惊蛰被人欺负了,顿时眼眶就红了,还没等他抒发感情,就见谢惊蛰从自己的盆里拿出布巾,递到他面前,淡淡地道:“还你…”
维克多颇为疑惑地接过布巾,转头去看看自己的盆,他刚才焦急地丝毫没注意,自己的什么东西不见了,他不明白谢惊蛰拿自己的布巾干什么?
他此时也感觉到了,谢惊蛰并不像是出了事的样子,至少,肯定没经历他脑海里想象的那种恐怖事情。
谢惊蛰在为数不多的良心的驱使下,又补充了一句:“好好洗洗…”
维克多:你到底拿我的布巾去做了什么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那个…你的衣服用不用我帮你洗了?”维克多指了指盆里谢惊蛰的湿衣服,然后就见这人丝毫不客气地递了过来,并且灵活地窜到床上,把湿漉漉地裤子也换下来,一起扔给维克多。
咕哝地道了声:“谢谢。”
把维克多听得一抖,急忙摆摆手:“没事没事,我随手就做了。”然后片刻不停地进了卫生巾,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水流声。
第二天早上,观察所里面就有流言,说谢惊蛰依附了“暴徒”,暴徒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已经品尝过小美人的滋味了。
在封闭的地方消息传的很快,尤其是,谢惊蛰从一进来就格外的引人注意,多少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罗悸就算消息再灵通,观察所里,B区,C区D区和A区直接还是有些屏障隔离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也是一早上和穆尧坐在食堂里吃饭才听说的。
他刚送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虽然本来就难以下咽:“靠!尧哥,这事儿咱们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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