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嗤笑一声:“你以为这儿都是这么人,友好的同级生吗?大家都巴不得看别人笑话呢……”
“你看出什么来了?”他越看谢惊蛰越觉得心慌,生怕他脑袋一个不正常,牵连到自己。
“没什么…”谢惊蛰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个颇为灿烂的笑容:“看来凡事还是不要做最后一个…”
神经病!
桑迪在心里面骂了一句,他跟谢惊蛰选择一边,纯属是因为昨天看谢惊蛰干活还算是老实,至少没有搞事情,今天才继续和他走一边的。
而维克多心里则忐忑的厉害,不要做最后一个…可最后一个多半是他啊!他昨天干活就非常吃力了,今天却依然被增加了指标,这可如何是好。
他忧心忡忡地跟在谢惊蛰身边,谢惊蛰以为他想问刚才的事情,瞥了他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颇为笃定地道:“这没有坍塌过。”
“啊?你说什么?”维克多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急忙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往其他人那儿扫去。”
“不,不是都砸死人了吗?怎么会没有坍塌过?”说这话的时候,维克多四处看着,不知道昨天那人死在了哪儿,一想着自己呆的地方不,几个小时之前有人丧命于此,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谢惊蛰纤细的手指在粗糙的岩壁上摸了摸,这儿开凿的痕迹都不是新的,他拿着工具往里面深幽的矿洞走去,虽然心里害怕,可维克多依然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桑迪注意到两个人的身影,看了看,又低下头去干自己的活,他们爱怎么作怎么作,自己还是要按时做完工出去的,只要别来妨碍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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