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的时候,谢惊蛰快吃完的时候,米勒迦姗姗来迟,脸上挂着面具一样贵族般的微笑,腰板挺直地坐下,用略带挑剔的神色打量着谢惊蛰。

        “宝贝,你变丑了…”他抑扬顿挫地道。

        坐在谢惊蛰身边的维克多闻言,有些莫名其妙地小心看了看谢惊蛰,感觉并没看出任何区别。

        谢惊蛰没搭理米勒迦,直到米勒迦将自己盘子里的面包推给谢惊蛰,才分了他个眼神。

        米勒迦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笑了两声:“你还是这么有意思,怎么,想好了吗?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去干粗活,我也舍不得呢…”

        他视线盘旋在谢惊蛰已经合拢的手指伤口上:“都磨的粗糙了…”他这话说的维克多一个恶寒,米勒迦看谢惊蛰的态度,好像过去变态贵族在看自己如收藏品一样的美人。

        欣赏活人和欣赏没有生命的雕塑是一个标准。

        “你指什么?”谢惊蛰安静地喝完汤,才淡淡地问。

        “我给了你那么多提示,怎么,还没感觉出来?”米勒迦近乎迷恋地盯着谢惊蛰:“别装傻亲爱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小心来不及了…”

        谢惊蛰见从他嘴里套不出话来,瞬间就失去了耐心,闪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往食堂外面走去,对比米勒迦灼灼的眼神,反而他更像是抛弃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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