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干呕的感觉就涌上来,可却没影响谢惊蛰出招的速度,他顺势扔掉了变形的餐盘,勾住穆尧的脖颈,用力双脚离地,将自己蜷缩了上去,几乎将穆尧当成一棵大树一样纠缠上去,两条腿死死地绞在穆尧的腰侧,两具身体贴的很近,反而让穆尧没法下手攻击自己的要害部位。
同时他劈手成刀,就要去重击穆尧的颈侧大动脉,立掌马上就要触到穆尧的皮肤,谢惊蛰猛地感觉整个人失重,被抱摔在地上,佝偻的脊骨最高点磕在地上,疼痛使他身体里的激素疯狂分泌,再次和穆尧交手的痛快盖过了尖锐的疼痛,让他反而更加兴奋,居然在脖颈被钳制住的情况下,用腿去扫穆尧的下半身,穆尧依旧保持的冷静,堪堪躲过,在心中暗骂:人来疯的狗东西...
一边用一条膝盖横压住谢惊蛰的两个膝盖,将他整个人都锁住,上半身翻个面,穆尧猛地抓起谢惊蛰的头发,朝地面磕了下去,瞬间见血...
头部被重击的头晕目眩即便是谢惊蛰这种小疯子可扛不住,晕乎乎地血流披面,四肢失去力气,任由穆尧压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几招都在瞬间完成,就连后面的教导员都愣住了,见穆尧居然扯着谢惊蛰的头发,还要继续往地上磕,才拎着电棍跑过来,也不管谁是谁了,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一通乱电。
电流在身体里穿梭而过,就是再强悍的身体也经不住,谢惊蛰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身上一轻,随即被人反剪着双手拎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从很远处传来了声音:“拉去关禁闭!”
谢惊蛰感官不灵敏地感觉自己被揪出食堂,穿过一段阴暗的走廊,到了一扇厚重的门前,电子锁开启的声音,随即自己就被推入了像个张开嘴的黑洞一样的房间里面。
摔倒在坚硬地面的一瞬间,谢惊蛰条件反射地蜷缩起身子,往感觉的角落里爬去,原本以为这个屋子只关自己一个人,没想到紧随其后又有一个人被推了进来,即便不用眼睛去看,谢惊蛰也知道是穆尧进来了。
模模糊糊残存的思维里蹦出一个念头:这观察所关禁闭,都是将犯错的双方关在一起的吗?
“碰”!门在身后关上,密闭性非常好,仅存的一丝光亮也被关在了外面。
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音,谢惊蛰现伸直手臂,摸索着刚碰到禁闭室的边缘墙,脚腕突然被握住,整个人如同拖死狗一般被从墙边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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