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异常的坦率:“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救我?”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活下去的渴望,仿佛无论穆尧提出什么要求,他都能想也不想地答应。

        谢惊蛰想的非常简单,他的思维模式向来都直来直去的,从自己的现状出发,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在脑海里砍掉所有的支离岔路,只留下最简单,能最快达到的一条,迅速去执行。

        就像此时,他想得到穆尧的庇护,可除了一个虚无缥缈,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的,让穆尧保护自己的命令,没有任何筹码,就像穆尧说的,无论是别人弄死自己他装作没看见,或者直接他弄死了自己,估计对他的影响差别都不大,自己想活命,就得求着他,何必浪费时间揣度,消磨穆尧的耐心不说,完全是无用功。

        说句实话,穆尧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头一回见到把求人说得这么坦率,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人...

        见穆尧没有回应他,谢惊蛰又重复了一遍:“你帮帮我...”

        “求你。”思索了一下,他又干巴巴地加了一句。

        穆尧刚才确实有点生气,现在看这狗崽子,一副死皮赖脸,粘上就甩不掉的架势,总感觉能看见他仿佛长了一条尾巴,此刻正有些紧张沮丧地垂下...

        “干什么都行?”穆尧放下进攻姿势抵在他下巴的膝盖,盘腿坐在地上,身子前倾,似乎想确认谢惊蛰的表情。

        谢惊蛰本能地察觉到穆尧的态度松懈了些,不往后撤,反而将自己脑袋往前凑了凑,柔软的头发触到穆尧的手背:“干什么都行...”

        穆尧感受着手背传来轻微的痒意,思绪却发散到了:这小崽子倒是做情报的一棵好苗子,胆子大心细,豁得出去收的回来,精神强大还不怎么要脸,要是以前扔到罗悸那儿练一练,身手还比罗悸好不少。

        罗悸长了一颗好用的脑子,相对的身体协调差的很,军团里每次体能考核,都卡着完蛋重训的线儿勉强通过,即便他是个向导,军团里其他的向导也没这么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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