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俯视着他,虽然知道谢惊蛰什么性格德行,但不得不说,他这张脸长得楚楚可怜,至少他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楚楚可怜。

        缓过气来,也差不多到了A区结束放风的时间了,罗悸敲门进来后,看到谢惊蛰凄惨的样子差点绊到脚:“行啊,尧哥,操练人的本事不减当年啊!”

        他手背在身后,弯腰看谢惊蛰的脸,幸灾乐祸道:“看到你现在,就想到当年的我自己,你忍着点吧…尧哥对能看上的人,下手都挺狠的。”

        “我没看上你,是你太没能耐了。”穆尧淡淡地揭穿罗悸。

        谢惊蛰耳朵里听着罗悸絮絮叨叨讲了些当年穆尧训练人的故事,什么晕战斗飞行器,把人绑在转盘上好几天啊,什么体能不行天天负重上基地外的荒山插旗啊……

        光是听听都觉得很精彩了。

        谢惊蛰躺在地上只能看见穆尧线条漂亮的下巴,心里腹诽:没想到看着正派,折腾起人来这么有手段。

        一直到教导员过来锁门,穆尧才拎着谢惊蛰把人扔到门外去,顺便又扔了两个罐头给他:“省点力气,你要是在别处浪费了太多的体力,到我这儿就只干挨揍的份儿了!”

        等谢惊蛰拿着两盒罐头回监室的时候,把维克多吓了一跳,谢惊蛰不仅头发被剪了,整个人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脚步明显沉重了些,一副遭了磋磨的样子。

        看着谢惊蛰将罐头扔到自己手里面,维克多心里面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念头:把别人搞成这个样子,才给两盒罐头,实在是太黑心了啊!

        谢惊蛰见他脸色变换,也懒得管他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去卫生间接了盆凉水便从头浇到脚,缓解了高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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