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一直忍着恶心难受等在这里,就是想求求谢惊蛰,请他能不能别把自己抛下,但张嘴了好几次,最后都没有说出口,自己有什么要求提呢,谢惊蛰都是靠着别人在保护,自己怎么能挡了他的路呢?
维克多从小就被说没出息,但他觉得现在自己最软弱没出息了,却也无计可施。
不知不觉中,眼睛看东西都糊了,眨眨眼睛,发现有泪水掉了下来。
他想先回监室,可脚下去好像长在这儿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不知道谢惊蛰回来会不会看到自己窝囊的样子?维克多用衣服下摆使劲儿地擦了擦眼睛,从周围的呼叫声中,听见了谢惊蛰的脚步声。
感觉到谢惊蛰停在他面前,维克多慌乱地抬起头,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你同教导员说完了啊?”
“嗯,回去吧。”谢惊蛰淡淡地应了一声,就率先往监室走去,占了汗和血的衣服,在他体温降下来后,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让他觉得十分的烦躁难受,想赶紧回去换一件衣服去。
维克多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进到监室后,兰斯和艾伯都不在,谢惊蛰将上衣脱下来甩在床边儿,奔着卫生间从头到脚地浇凉水。
一边在外面听着声音,维克多一边习惯地捡起谢惊蛰的衣服,将正反面整理好,刚想放进洗衣服的盆里面,却向着谢惊蛰是不是等一会儿就得搬走呢?这些东西也要带走...
正在他想的出神的时候,换了衣服的谢惊蛰脸色好看了一点,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了,眼神都没多给维克多一个,撑着床的边缘,就利落地翻了上去。
“你...”维克多很奇怪:“你现在不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