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想着一边观察着路旁,看看哪里有獾洞!那日骑着马跟在她后面,那两个女知青自己说说笑笑,时不时地看萨仁一眼。

        那日也看了萨仁好几次,萨仁都没理会。

        以前每家都有固定的放牧区域,现在定居后要放牧就得走远点,那两个女知青只分配任务时听人说了大概位置,还说要走远点,但她们对草原上远近的概念并不太明确。

        没走出二里地,短头发的那个就说:“差不多了吧,我看这里的草挺好的,就在这里吧。”

        那日一直想跟她们搞好关系,不想直接对他们说不行,就指指萨仁:“咱们都听萨仁的吧,昨天开会你们没见吗?连队长都听她的。”

        萨仁斜她一眼,这位真是说什么都一股子绿茶味儿。

        不过她也没谦让,直接说:“不行,不是已经指定了地方吗?滩子左边那块,中午饮水也方便,就在前面,快到了。”

        那两个知青看起来还挺怕她的,见她一说话,马上点头,短头发的忙表态:“好,那咱们快走吧。”

        另一个瘦瘦的姑娘也赶紧说:“对,赶紧走,萨仁,你放心,我们都听你的。”

        她们俩这态度把萨仁搞得有点尴尬,看来都是那几鞭子的功劳啊,知青们大概都看见了。

        她能想到,那日更是明白啊,当时被打的就是她,能忘吗?打完了自己还当场道歉了,太丢脸了。

        那日想到廖知青最近的反常,突然觉得萨仁根本不是放弃了廖知青,是转变策略了吧。她不装淑女了,开始彪悍起来,而这些汉人居然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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