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乐呵呵的答应着,拿着药包出去时正好碰到那日,她也没理会,径直走了。

        那日跑来找刘队长也是为了汇报结果,刘队长说早知道了,那日就小声哀求:“刘队长,你让我赔的那两只能不能用黄羊赔?”

        刘队长皱眉:“也不是不行,等猎了獾,就组织打黄羊,到时候从你家扣就行了,这些都好说,不管是处罚还是赔偿,都是为了你们好,让你们多长点心。还有我说那日啊,你这碎嘴的毛病可真得改改了,再这样下去小心嫁不出去。”

        刘队长只是开个玩笑,那日却听进去了,再想到刚才萨仁从包里出去,肯定是她又跟刘队长说自己的坏话了。

        什么人啊,还说自己到处说她坏话,她不一样吗?

        那日气哼哼的回家,她阿妈刚煮好手把肉,是阿古拉放羊时猎了只黄羊,给支部送了两条腿,别的就拿回家了。

        那日拿出随身的餐刀切下一块,大口吃了起来,有些人心情不好时吃不下,她却不同,心情越不好越想借吃的发泄,吃了好几块肉,又吃了一段肥肠,喝了两大碗肉汤。

        萨仁晚上吃得少,吃了半个油果子就不肯再吃:“我要去配药了,如果这种药有效的话,咱们就不用带着狗一处处的找獾了。”

        阿爸一听,就皱眉:“你会配什么药?”

        达愣爷爷更是生气:“萨仁!刘队长怎么折腾我管不了他,你,我还是管得了的。”

        “爷爷,您先别气,我要配的药不会伤到草原额吉,都是纯草药,又不是化学药品。这种药可以让獾像喝醉了一样,獾是杂食,我们用这种药浸泡肉块,扔到有獾洞的地方,等它们跑出来,咱们就跟东北捡傻狍子一样捉獾了。还藏在獾洞里的可以逃过一劫,不会灭种,您不是说入夏时它们自己会回山区吗?用一次药,剩下的没准会提前吓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