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站长说了她这算工伤,单位给报销住院费,不过她已经住烦了,一心想着早点回去参加工作。
跟她住一个病房的是个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的牧民大姐,她丈夫跑来跑去的照顾着,乐煦煦虽然觉得不方便,但这是三人病房,她也没办法。
结果这天,牧民大哥兴奋的端着饭盆回来跟他媳妇说:“畜牧站原来那个站长被人打的住院了。”
乐煦煦一听畜牧站就精神起来,原来那个站长?畜牧站换站长了?是因为自己出事的原因吗?
她正想问,就听牧民大姐问她丈夫:“就是那个拽得不行的站长?怎么被人打了?”
“对,就是他,活该被人打,你忘了吗,去年咱俩去畜牧站,牛拉稀拉到他们院子里了,被他好一顿骂。”
“怎么不记得,牛病了才去的嘛,又不是故意把院子弄脏的,你还一直跟他说肯定给收拾干净了,他还不依不饶的骂。”
“人家还让我拿水把地给他冲冲,那又不是水泥地,弄干净就行了,还冲冲?派头大的啊。”
乐煦煦听到这里就放心了,他们说的绝对不是江站长。
那边还八卦着呢。
大姐:“为什么被打啊,他可是干部,谁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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