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芬芳叹口气:“一个人一个想法,他觉得在这儿待着没前途,去了旗里机会多,他还说从来没有知青去当环卫工的,他没准还能成典型。”
萨仁明白了,成了典型机会更多嘛,没准还能被推荐去上大学。
陶芬芳说得对,一人一个想法,人家觉得自己是奔着前途去的,还能说什么。
第二天,萨仁去了趟旗里,跟江站长汇报了这两周里的成果,两周时间所有实验羊都生产了,而且都是多胎,这对于查达以前的产羔量就简直是飞一般的突破。
江站长兴奋地说:“你这两天先别回去了,把报告写漂亮点,这次也要全旗推广才行,现在推广到年底差不多就能见成效。”
萨仁倒是问起了右旗引进种羊的事,“他们引进的是什么羊?”
“你也想引进?难道你用草药配的牧草有问题?草药会不会残留在羊肉上?”
萨仁忙说:“您就放心吧,我只是用药促胎,这草药比中成药更安全,怀胎后就会正常代谢掉,肯定不会伤到羊,更不会降低羊肉的品质。不过这会加大成本,还会增加养殖难度,如果能引进其他繁殖速度快生长快的品种,肉质又有保证,那当然是引进更好。”
“可右旗失败了。”
“肯定会失败,他们那不叫引进,就是直接把其他地方的羊弄到草原上养而已,引进肯定要繁殖几代选最优的。”
萨仁记得以前曾经看过新闻,南非有种肉用山羊,繁殖快,肉质好,特别适合饲养,被称为世界肉用山羊之王。
新闻里说的好像是内蒙跟山东一起引进了一批,结果内蒙这边失败了,山东山地圈养的却产下了第二代,后续如何她就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