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说不管真就不管,不是说她架空领导吗,那就干脆放权吧。
她把程支书请去自已家,让阿妈准备了酒菜,又让达愣爷爷做陪。
“程支书,你干嘛在那儿解释,还跟他们说好话,这事是小刘队长自找的,就让他解决去吧,权力都给他,随便他处理。”
程支书无奈道:“萨仁,你可别赌气,万一他顺势把牧场给解散了怎么办?”
“他不敢,查达牧场是邢书记点头批准的,是畜牧站主导的,他凭什么解散。”
达愣爷爷听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说:“小刘队长这个人啊,太自私了,平时装得挺好,一遇事就不行,到底是不如原来的刘队长,就不能把刘队长再请回来?”
萨仁也想呢,可哪儿那么简单。她去左旗时还专门去看过刘队长,人家在新岗位很适应,甚至申请了房子,要把家人接来左旗,就算能回来,人家也不一定肯回来,毕竟对很多汉民来说,住在草原上太多不便。
萨仁甚至希望小刘队长把这事闹大了又收不了场,正好找个机会把他弄走,不然总这样,太烦人了。
小刘队长见萨仁跟程支书真躲了,就领着大家去看新机子,这一看可不更红了眼嘛,崭新的机子,就算他们没种牧草也可以用啊,每年秋天都要打点草备着,有这机子多方便。
结果一试才知道,这机子只能割长点的牧草,对于本地这种矮草效果不大。
巴图和坦说:“萨仁这是想逼着大家种这种牧草啊,听说一年能收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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