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上种植着大片的油松,冬末初春的季节也泛着绿色,虽然绿色不够深不够翠,但在一片灰黄的城市边还是很醒目的,放眼望去,令人心旷神怡。
可走近了就会发现这绿色不够深不够翠的原因是因为上边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萨仁想到煤矿将会导致的环境问题,没心思再看。
等到了干休所,报上名字,就有人把她带去了最靠边的院子里:“刘老就在这边,他好静。”
萨仁坐着军车带着警卫员,对方也没防备,简单套问几句就知道了刘老的身份。
刘老以前是大校,因伤退了当了副省长,后来住过牛棚,掏过粪,平反了身体也垮了,他也没亲人,就近住到了呼市干休所,没再回原籍。
刘老看着比徐总司令要年轻,也更和气,徐总司令身上有上位者的不怒自威,法令纹里都写着威严,这位就像个邻居老大爷,萨仁想到自家爷爷,心里更觉亲切。
“刘老好,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刘老确实就跟个邻居大爷一样,起身让了座,笑呵呵地打量着萨仁:“说是给我找了个特别厉害的医生,难不成是你?也太年轻了,你刚进来时我还以为谁家孙女找错门了。”
“我也算不上医生,就是对中医保养略有研究,能让我给您把把脉吗?”
刘老也没多问,直接伸出手来,嘴上却说:“半只脚都跨入鬼门关了,还调理什么?孤家寡人了,能活到哪天是哪天!”
“您可别这么说,这干休所的各位不都是您的亲人嘛,再说徐司令不是还惦记着您嘛!把心情调整好,看着咱们呼市发展越来越好,祖国越来越富强,您也会越来越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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