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委对萨仁的意见十分重视,而且听起来这个左旗之声确实有很大问题,马上就派人去查了。
这边拿了钱的已经走了,还剩下那些不肯还钱也不肯拿赔偿的人,巴雅尔来找萨仁:“我看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这不是知不知道错的事,他们这么大人了,能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嘛,就是想趁乱拿笔钱,还想着趁机摆脱查达,坚决不能纵容,不给钱就写欠条……”
“可是有两个队长赔偿款也不拿就走了。”
“直接给他们送到他们支部去,顺便催他们写欠条,不认的话就去旗里法院解决纠纷。”
胡子队长跟着巴雅尔过来,想找萨仁解释一下,牧草一枯又有谣言,确实把大家都吓到了,虽然后来都有自己的小打算,但这事真不是故意惹起来的。
结果听到萨仁说去法院,平民百姓哪敢去法院,一听就先怯了,再说萨仁连市里区里甚至是首都来的考察团都能搞定,自己这些小虾米真不够看的,居然想着沾她便宜。
于是胡子队长先写了欠条,乌日格严格按照萨仁的安排来,先让胡子队长领了赔偿,牧草这事就算过去了,然后胡子队长再把那一百还回来,不够的写了欠条。
有第一个带头的,剩下两个也就写了,走的那两个,乌日格还真叫人把钱送去顺便要回欠条,反正一码归一码,赔偿确实全给了,这五家的又转手送回来,还欠了不少。
欠的这些加一起也能弥补新加入十一家的赔款,甚至还有富余,算着是没亏,但有五张欠条,还不知道能不能收上来,所以实际上还是亏的。
那十一家中都冷仓和另一个队长都还想跟着干,萨仁只叫乌日格自己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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