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坦在萨仁离校去游学时就被萨仁找的律师告了,而且这案子是在京市告的,人家来调查时他不敢跟家里说实话,家里人还以为他被抓了。
阿勒坦被请去京市法院当被告,见到法官见到法警,直接把他吓坏了,乖乖给了赔偿,这时名誉权的赔偿还没多少人重视,什么公开道歉啊挽回形象啊都没要求,只要了一百块钱的赔偿。
可阿日勒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是犯法的,他觉得自己只是说了些闲话,只以为是萨仁找人在害他,一想到萨仁不管在京市还是在呼市就是在旗里都有人护着,他哪里还敢再找事,在他意识里上法庭的下一步就是坐牢啊,他也不敢回查达了,让他亲戚给他在乌市奶牛厂找了个工作,留在了乌市。
倒是呼特一直在查达帮忙,所需要的技术萨仁早写好了小册子,其实也没多难,这时见萨仁回来,呼特更高兴了:“师父,我还打算过阵子就回我们那儿呢,没想到你回来了。”
两人正聊着,又有人闻讯找来,是古教授,他没留在查达,而是找关系调去了左旗环保局,这半年也一直在草原上转悠,研究物种,尤其是动物种类习性跟它们之间的生态平衡。
在草原上风吹日晒的,现在看着倒是不那么书生了,他一见萨仁就笑起来:“听说你被大学退学了?”
“谁说的?明明是我自己退的学!”
“大家都这么说,那么好的学校,你怎么舍得不上,肯定是惹了事让人家给打发回来了。”
萨仁赶紧问呼特:“真的吗?他们都这么说?”
呼特不好意思地说:“别说他们了,就是我也这么想啊,师父你是不是又打人了?你当时打阿勒坦那狠劲大家还没忘呢,听说后来阿勒坦被人抓了,再也没回来过。”
萨仁无语道:“怎么可能,他要是因为我的事被人抓了,他家里人能不找我吗?”
“也是啊,反正大家都觉得你是在学校惹了事,才被退学的。没事,这又不是什么丢脸事。”呼特说完见萨仁扬手要打人,吐吐舌头就笑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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