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见他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愁容满面,就知道他也在着急。
也是,家里人突然就哑了,还查不出病因,能不着急嘛。
她想起这家人对自己的好,心软了,干脆道:“我阿妈说没准是腾格里的惩罚,那日最近不是总乱说话嘛,腾格里就惩罚她不能说话,没准过阵子自己就好了呢?既然看医生都没用,就让她放松心情,多存善念,或者去祭祭敖包呢?”
敖包汉语的意思是堆子,就是石块堆积成的包,一般建在高处,圆锥形,有大有小。
蒙古族崇尚敖包,遇到大事都要祭敖包,祈求平安也会祭敖包。
阿古拉听到这个提议眼神一亮:“对,确实该去祭祭敖包!谢谢你,萨仁,我这就回去跟阿妈说。”
等他走了,达愣爷爷从包里出来,伸手点点萨仁:“你啊!”
就这两个字,把萨仁惊到了,难道达愣爷爷猜出是自己弄哑她的?
她凑过去接过达愣爷爷手里的狗食:“爷爷,我怎么了?我也是猜的啊,腾格里在看着呢,那日总这样折腾迟早会出事。”
达愣爷爷摸摸她的麻花辫,叹口气:“是啊,腾格里看着呢,咱们都要心存善念。有时候用用手段也没什么,可千万别用惯了,不然迟早会出事!”
爷爷这是知道了,还默许了?萨仁郑重道:“知道了爷爷,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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