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没有说套话,甚至还说了刚才学生们的一些不满,“咱们这里有些同学觉得草原大学不像是大学,那大家今天可以畅所欲言,来说说大学到底是什么?该是什么样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刚来,哪知道大学该是什么样啊。
萨仁先叫起了想要泳池的那位,他叫周凯旋,站起来后,先是挠着后脑勺傻笑,见大家都看他,就说:“我觉得能给我发个大学毕业证就叫大学。”
另一个男生猛得站起身:“我不这么认为,蔡元培先生说过,‘大学为纯粹研究学问之机关,不可视为养成资格之所,亦不可视为贩卖知识之所。’”
别说萨仁,连史校长跟马校长都精神起来,没想到这群学生里还有人知道蔡先生的话。
萨仁说:“你的意思是大学只能探究高深知识和真理吗?”
“差不多吧,所以我很理解离开的那些同学,我自己也想过离开。”
“那你为什么不走?”
这男生叹口气,满脸惆怅:“我家给我办了升学宴,我回去太丢脸了,谁让你们这学校牌子叫得这么响亮,还写什么教育部特批,我还以为是多好的大学,这就是诈骗!”
学生们有笑的有哭的,那两个想走又怕回家丢脸的女生,听见诈骗两字,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被骗过来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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