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宫人是识字的,在萧子瑢的示意之下,开口说道:“陛下有诏,宣城刺史虽为先帝义子,然忠心耿耿,先帝也将其视如己出,且世无百代不易之法,以宣城刺史之功,当封摄政王。”
世无百代不易之法……萧雪行听后这才抬眼认认真真看了看这个小皇帝。
别人都以为这些话是他教的,然而他却知道,这一路上他除了教导萧子瑢练字写字之外,也不过是偶尔跟他说一说建康的风土人情,再无其他。
他原本以为这孩子在乡间长大,又过的拮据,就算登上了帝位也未必适应。
如今看来倒是他看走了眼,这小皇帝不仅适应还适应的很好。
萧子瑢被萧雪行盯的有些心虚,他知道如果想要自保最好的就是藏拙,可现在这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嘛。
他哪儿知道萧雪行本应该叫闻雪行啊!
萧雪行看着这小皇帝自以为掩饰很好时不时偷看他一眼又立刻挪开目光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萧子瑢看到他的笑容就忍不住背后一紧,之前一路行来,萧雪行言行举止当真是温润君子,哪怕萧子瑢再愚钝学得再不好,甚至经常走神都不生气,十分有耐心地纠正他。
如果这是他本性,那的确是君子,可一个上马带兵能打仗,下马能治国的人,怎么可能是真君子?真君子在如今这个混乱的国家是混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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