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行顿时头痛,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子瑢皮过了之后扭了扭身体又说道:“虽然你让我下来,但……你得先放开手啊!”
这是什么样的口嫌体正直?
萧雪行十分自然地放开了手,一点也看不出尴尬,他对着后面从船舱里出来的特勒和他的侍从点了点头,转头问道:“这就是嚈噠特勒?”
萧子瑢一瞬间就进入了正经状态,完全看不出刚才皮猴子的样子,微微点头说道:“正是。”
他说完还转头对着特勒说了几句突厥语,在对方微笑行礼的时候,萧子瑢得意地看了萧雪行一眼。
萧雪行没有理会他,对着特勒说道:“贵客远道而来,已备下接风宴,还请特勒移步。”
这一次萧子瑢没有再进行翻译,刚刚他是在介绍萧雪行的身份,不过介绍的时候也直说萧雪行是他的义兄。
特勒被请上了布置豪华的牛车,一上去他察觉出了不对——齐国已经繁荣到了这种地步吗?普通富户的牛车都能这般奢华?
车上的毛毯颜色鲜亮,触感柔软,花色带着这个国家人民的一贯含蓄。
不提案几上一看就是品质超高的银质酒具,就这毛毯已经价值不菲,在嚈噠都能算是珍品,只能供给皇族使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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