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彻底离开后,坂田银时才若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盯着空荡荡的舞台,半天没动作,眼睛微微垂下,一副落寞的样子。
许久,他才猛地蹦起来:“啊啊啊!她就这么走了神乐问起来该怎么办?!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那个暴力女一定会掐死我的!”
一把伞从门口被丢向坂田银时,他险险躲过,只见地上出了个小坑,当即瞪大眼睛:“你要谋杀阿银继承我的草莓牛奶吗?!”
橘发蓝眸的少女立在门口哼了一声:“谁让你说人家暴力女阿鲁!阿银你又在败坏我名声阿鲁!”
坂田银时挠了挠脸,“那个啊……”
“快点回家,我肚子饿了阿鲁,”神乐从他旁边取回伞,头也不回道,“姐姐说了,她有事不能回来,以后煮饭我们又要轮流了,今天轮到你别想逃阿鲁!”
坂田银时愣了愣。
过了半分钟,他才无奈地笑笑:“果然是个好女人啊……真是遗憾。”
神乐顿了半秒,才不舍地给他一根醋昆布:“这根好像有点酸,你吃了吧阿鲁。”
坂田银时惊讶地看着他,又摸了摸鼻子接过,一口咬下,酸涩从口腔内蔓延:“……还真的,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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