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那仿佛被烧坏的脑子终于动了动,恍然大悟后,又直率地道:“因为是甚尔先生,所以不用担心啊。”
她甚至还披着被子在床上转了一圈,然后举起双手,五指张开,眼睛弯成月牙儿:“看,没事!”
“……你在相信些什么东西啊。”禅院甚尔头疼的要死。
最后还是一起睡了。
女孩子这个时候倒还算安分,乖乖地蜷着身子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禅院甚尔只想点根烟。
因为酒量太好根本喝不醉,他对酒没兴趣,倒是偶尔会学着那些长老抽烟。不过他不喜欢烟杆,只喜欢叼着烟的时候,烟草燃烧的热度和云雾一同逼近,带来些的微不足道的催促感。
虽然他也不知道在催些什么。
但偶尔就是很想借着烟草催促自己快点下决心,快点有所动作。
比如现在。
好不容易等女孩子睡熟了,他轻轻掀起被子,打算下床的时候,又是一道雷劈下来,轰隆轰隆的温吞而庞大的声音,逼得女孩子本能缩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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