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矛,他势在必得,催动了全力。
就在这时,惊变骤起。
看似跌地喷血,大势已去的岩第一,突如灵活猴子,倏地一滚,逃离原地。
轰隆!
守冬的长矛,顿时刺空,深深扎入地下。
呼的一声,岩第一身形暴起,双手重剑蓬的一声,燃起一股魔能火焰,犹如一道暴起的毒蛇,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了蜥背上守冬公爵的肋甲。
蜥背上的守冬脸色大变,本能想跃出兽背,可刚才那一矛,用力过猛,刺空之后,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空隙,哪还有力气,支持他骤跃而起呢?
锵的一声,剑锋狠狠轰在肋甲之上,坚硬的铠甲,瞬间被滚烫的魔能火焰,熔化掉一块,凌厉的剑气,破体而入,狂猛的剑能,轰得守冬公爵惨叫一声,带着一道血线震飞起来,蓬的一声,重重坠落在二十多米外的地上。
唰!不等他挣扎爬起,岩第一便疾跃而至,冰冷而沾血的剑锋,蓦地指在他被烧熔掉的铠甲豁口处,那意思很明显,不承认战败的话,岩第一的长剑,便会无情的顺着那道豁口,刺入他的体内。
而肋骨欲折,剧痛攻心的守冬公爵,也失去再战之力,窘迫片刻,无奈的抬起拳头,锤了一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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