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疼痛还可以忍受,但要是伤口太深破相就不好了。况且刚刚走了这么久的山路,之前喝的那一点水早就不顶事了。

        也就一小会,冯时夏就到了那个弯口,眼前的斜坡离路面还是有一定高度的,应该也是有人从这里下去过,因为下方的杂草并不如两旁的那么深。

        冯时夏想幸好这裙子里还有裤子,她把包袱放在地上,看看前后暂时没有要来人的样子,撩起裙摆在腰间打个结。背过身子,小心地探下一条腿,触到地面后再挪下另一条腿。再解开腰间的结,拿过包袱就向河床走去。

        快到河边了,或者应该准确地称为山涧。

        大大小小高低错落的各种石头堆积在涧里。水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估计也就半米的样子,却是很清澈,一眼就能看到水底的石头。

        这让打算勉强自己喝点河水的冯时夏好受很多。

        看起来没有什么污染的河水,而且在这大山之间,估计和山泉也差不了太多吧。

        冯时夏小心地踩着河边的大石头到水边,把包裹放在旁边的一个大石块上。撩起耳边的长发,探身往河边伸长脖子就想好好看看伤口。

        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没摔进河里。

        冯时夏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是摔出点问题来了,连带视神经也出了问题了,怎么会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模样呢?又或者自己眼花了?

        压抑着心间越来越快的怦怦心跳,冯时夏再次慢慢地探头过去,这下真真地看清楚了,确实不是镜子里自己熟悉的脸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